眉自横波

不过一介说书人,将我想的、我看的、我念念不忘的……付诸笔墨,其余都是虚无,我只是他们人生一过客,罢了。

可以的话,能多喜欢我一点么?

【飞欢|宝狄】慢慢喜欢你

现实au,“​初雪来了,记得和喜欢的人告白。”

说给温温写撒娇小狗,然后离题八万里,简而言之就是不激情短打,一如既往废话文学,慎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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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他们曾一起走过很多个这样的日子,从相识以来。

​今天或许有点特殊。

北京落雪了,像他们第一天认识时的鹅毛大雪。

阿飞从南方回来,就是为了和李寻欢看这一场雪。​

李寻欢不讶异阿飞的到来,他只是有些惊讶这人来的速度,果然不能小瞧阿飞的行动力,想到这里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。

阿飞撑着伞无意间瞥见他这一丝笑容,就问他在笑什么。

“我在笑——没想到真有人巴巴地来做雪地小狗了。”​李寻欢打趣道。

​阿飞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揶揄,直愣地盯着人眼睛,“你不喜欢?”

李寻欢被阿飞这么认真地盯着,一时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,也只能傻傻瞧着对方,没想到舌灿莲花的某大学才子居然也有词穷的这一天。

“那也没事,我想见见你。”​阿飞笑了一下,眉眼氤氲间飘过几片雪花,在昏黄的灯下衬得他的脸也不再那么冷峻,眼角弯弯,带着未脱的少年气。

十九岁确实是个很好的年纪,青春有活力,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,好像可以为了某人而无惧世俗中伤,私奔到月球,​多好的年纪。

李寻欢不禁想到了十九岁的自己,他是绝对没有这种勇气的,如果自己给不了,那他会希望对方过上​很好很好的生活,没有他也会很好。

“你看,”李寻欢撇开脸,看着伞外下大的雪,“下雪了。”

“嗯。”​阿飞依言点了点头,望着李寻欢的侧脸。

​李寻欢有时调侃,会说自己是他见过最英俊的一张脸,但阿飞却觉得李寻欢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脸,他不敢看,他在害怕,害怕什么?李寻欢自己本就才情样貌个个出色,总不至于怕自己倾慕我这张皮囊吧。

“我今晚回去。”​

“这么快?”​李寻欢猛地转过来,“什么时候的机票?”

阿飞握住李寻欢的手腕,抬起来看了眼时间,“还有半个小时。”

​“不是刚到吗?怎么又要走。”

“我下午四点就到了。”​

“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?”​李寻欢微蹙起眉头。

“我看见你了。”​阿飞没有再说。他知道,李寻欢一向很受人欢迎和喜爱的,但是真的看见李寻欢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的时候,他还是会有些失落。

​“看见我了?”李寻欢有些疑惑,思索着时间点,忽而他好像记起什么来了,​“看见我了,但是却不来找我?”

阿飞低垂着眼,默然。

​李寻欢失笑,微微向阿飞走了半步,将他拥入怀,“我说过,对我,你可以任性一点。”

阿飞没想到会得到李寻欢的拥抱,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敢眨,他看见洁白晶莹的雪花被风吹得围着他们的小世界转呀转。

​良久,他自暴自弃式地把脸埋在李寻欢的肩上,声音闷闷地:“你不是拒绝了吗?”

“我什么时候拒绝了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​

“上次我说喜欢你,你说不行。”​

“我说不行,你就不喜欢了吗?”​

“……”​

“你上次是不是没有把我的话听完整,我是说……”​

阿飞​抬起头,截过李寻欢的话,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​街边的路灯上落满雪,地面上也覆着一层薄雪,恍然间他们好像在雪中走到白头,与天地同寿。

而这一天,又等了太久太久,幸好,你我还在,不悔不改。

所念皆虚妄。

意思就是我荒谬地开始把两个字混为一谈——不过你不必知道。

【楚红】杀死浪漫

狄龙版楚留香×凌云​版一点红

给正在复习英语的温总抓一尾小鱼仔,写点奇怪的东西,没有逻辑,说实话唱戏使我想到柳湘莲了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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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  戏台上刚唱罢“多情总被无情恼”,花旦水袖半挽,正作叹状。剑光一闪,剑锋直指他的面门,水袖一甩,花旦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柄软剑,与来人对招起来了。

  “一点红?”花旦手中剑一挑,抵开一点红刺向他咽喉的一剑,“确实名不虚传。”

  一点红没有回话,绷紧脸色,心里微讶,没想到楚留香的功夫不在他之下,甚至隐隐有超。

  楚留香一个回旋用手肘顶开一点红,落到台下前桌上。

  台下的人早在他们俩打起来时便已慌乱逃走大片,座席空荡荡,茶水倾落,微苦黄的水液一点一点落在地上,花生瓜子连着小盘一起稀碎乱遭地掉在桌上地下。

  屋里很静,一时没有人说话。

  楚留香动了,在一点红警觉提起剑向前走近时,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入腰鞘,指尖夹着抹发丝慢拈,笑得自信又张扬,“我想,你不是来杀我的。”

  “怎么说?”一点红举着剑的手也渐渐放下来。

  “你若是要杀我,绝不会像现在一样。”楚留香从桌上跳下来,看着一点红的眼睛。

  说实话,哪怕楚留香是穿着明艳色彩戏服作娇俏少女打扮,走过来却不自觉带着一种压迫感,与他身上的少年洒脱气自成一体。

  “我也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。”楚留香经过一点红身侧,轻声如耳语,走向后台开始卸妆,“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跟着我。”

  一点红默然,没有说什么,自觉走到楚留香背后,看着他对镜卸妆。

  铜镜映出一点红的黑色身影,楚留香把手帕往铜盆里一扔,“过来,替我把脂粉擦了。”

【飞欢/宝狄】不给糖就捣蛋

  应时激情摸个短打,一个很奇妙的设定,没有逻辑,认真就输了。幼体欢×正常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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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咚咚——”

  暮秋的夜晚,天早早地黑了下来,林里猫头鹰的叫声拉得悠远又诡异,兀的响起一阵传来的敲门声,阿飞走过去打开门,低头才看见一个黑色尖帽顶。

  “Treat or trick!”

  小巫师打扮的男孩抬起头来朝阿飞快速的做了个鬼脸,从黑斗篷里伸出手来讨要糖果。

  “……呃。”阿飞迟疑地思索了一下男孩子的意思,啪地门在男孩面前合上,让男孩吃了一鼻子灰。

  “哼!”小男孩掏出自己的小扫帚,他要这个大人见见他的厉害,一通忙活把周围的落叶全堆在阿飞家门口。

  小男孩擦擦额头上的汗,哼着歌,拎着南瓜灯准备去找下一家的时候,阿飞的门开了。

  阿飞一开门就愣了,这短短的一会功夫是发生了什么?龙卷风吗?怎么门口堆满了树叶。他看小男孩作势要走,连忙喊住了他:

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“我?”小男孩指着自己,略带疑惑的看向阿飞,这个人可真奇怪,刚刚给他吃闭门羹,现在又要留自己。

  昏黄的灯光与黑色的打扮映得小男孩露出来的皮肤更加苍白,青筋分明,看起来很适合用来扎针。

  “对。”阿飞点点头。

  小男孩好奇地蹦蹦跳跳跑到阿飞面前,刚站定,就被一件花皮毛外套罩了个满头,“哎哇!这什么?”

  小男孩费好大力才从外套里挣出头来,尖帽子也东歪西倒了,黑黝黝的眸子茫然的望着阿飞。

  阿飞走了两步,看小男孩站在门口不动,又走过去把小男孩拎起来放在饭桌旁的凳子上,“吃吧。”

  桌上的菜肴说不上多精致,但也摆了有七八盘,甚至还有山野深秋少见的蔬菜,锅里好像还煮着东西,咕噜咕噜冒着食物的香气。

  “不喜欢吗?”阿飞看他不动筷,揭开锅看了眼,“小孩子会比较喜欢和香菇瘦肉粥吧?”

  又拿个勺盛了大碗粥放小男孩面前,“趁热吃。”

  小男孩看了看阿飞,又看了看面前的粥,垂眸不知道想了什么,抬起眼来朝阿飞笑,秀气的眉眼弯弯,“谢谢哥哥招待!”

  阿飞被小男孩的笑脸攻击打了个猝不及防,“没、没事。”

  小男孩安安静静地喝着粥,咸香合适的热粥熨帖地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,屋里的炉火烧得很旺,烧得人心里都暖暖的,阿飞打理着明天打猎用的工具,时不时看一眼这个现在看起来出奇乖的男孩子。

  小男孩喝完粥,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溜烟地跑到阿飞面前站定,笑嘻嘻地让阿飞把手伸出来,一粒裹着薄荷绿包装纸的圆形糖果落在阿飞手心。

  “记住我哦!我叫李寻欢。”

  刚刚还用稚嫩嗓音说着自己名字的小男孩,一眨眼就化成星光消散在屋内。

  “李……寻欢?”

  阿飞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,要不然世间上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事情。

  可是桌上被动过的饭菜,手里的糖果都不是作假……好奇怪。


  “刚才看他们的神情,你好像是一个很出名的人。”阿飞捧着酒碗望向对面的男人。

  男人微垂眸露出一抹难言的笑意,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随即抬起头来看着阿飞的眼睛,“有名绝不是一件好事。我叫李寻欢,你呢?”

  “张继科是冠军,毋庸置疑。”


  笑),本来课间随便刷题玩的时候,看见这个瞬间清醒。


  今天的无领导面试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将军不打无准备之战。

  能有空学习就多学一点,总有机会用上的。

  每个人都可以活成一部drama,就看你有没有能力握住机遇同时反超其他人了。

  好像一觉醒来就到了秋天。

  又到了我激情话唠午夜场了。

  这段时间太忙了,要上课要实习要搞研究要作报告……早五晚二的,正经文暂时是肝不动了,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,可能会抽空更点图文什么的炸个尸,我也不敢打包票。

  说好的搞事情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搞出来,大工程哇【落泪.jpg】。还输给琰总两篇文,又答应为其剪个纪念视频【完蛋.jpg】。

  我该去写我的文献综述了……那么,先再见啦!等我肥来!

『所谓痴情,就是痴人的爱情,痴人是不怕被辜负的。』

  难道我就没有心吗?

【铃町】不搭(番外)

  我自己都不能接受那样潦草的下,于是写下了这篇番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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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十年,意味着什么?

  庭院里的木棉花​开得热闹,覆上新落的薄雨也盖不住它的艳丽。町田逗弄着朋友寄养在他家有着橘色鱼骨纹的小奶猫。

  十年是他所经历过的人生三分之一,从一开始青涩稚嫩慢慢发酵为成熟可靠的男人。这一路走来并不轻松,自我怀疑过,也犹豫过,可还是一步一步咬牙坚持下来了。

  铃木在厨房里折腾出的声音像是要把家拆了,町田有些无奈地朝小奶猫笑了笑,就像在传递“你看,你的干爹又在拆家了”的讯息,但他并没有起身去插手去阻止的意思,眼底全是温柔宠溺。

  很幸运,这一路有铃木与他并肩相行,像春日阳光般传递着温暖,足以使多少籍籍无名的冰凉夜晚得到刹时欢愉。

  在岁月里温柔,于陪伴中长久,无外乎此。


  意识到自己喜欢一个人,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。东京的台风来得总是突然,上午约好和小野塚在酒吧喝酒,下午喝完去便利店买个便当拎着出来准备回家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场雨砸身上。

  站在店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淋雨跑回去,这边就接到了铃木打来的电话。

  “你在哪儿?台风天居然找不到人了。”铃木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,低沉温柔的嗓音撒起娇,每每都让町田觉得没有办法。

  町田慢慢叹了口气,才说道:“对街的便利店门口,绿色招牌那家。”

  “哦,好。”应了声就被干脆挂掉的电话。町田划拉了两下手机页面,挺没趣的。

  不多久,他看见铃木撑着把黑伞穿过形形色色的车辆朝这边走来,挺拔显眼。

  腿长的优势很好的体现出来了,还没等町田再想些什么,人已经跨到面前来替他打伞了。

  那个时候他们认识差不多七年了,在这几年的相处中町田大都以一种兄长的感觉在照顾铃木。可当铃木现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原来自己心中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,甚至足够为别人撑起一片天了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。

  铃木站在他面前,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,“换件外套吧。”

  高大温热的躯体足以圈住这一方天地,风雨都被挡在他身后。

  忽然之间,町田明白了许多事,之前的闪避是喜欢,失落是喜欢,现在的怅然若失与开心也都是因为喜欢……


  我十九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。

  这是个事实,铃木可以很坦然地对除町田启太外的任何人说。

  爱容易让人变成胆小鬼,退缩与迟疑难得的出现在他身上。

  不是因为害羞啦,铃木翻身捂住町田的嘴,眼睛直直地与他对视,铃木的眼睛永远真诚炙热,永远明亮璀璨,是一不小心就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啊!

  铃木压在他身上,习惯性地把下巴搭在他肩上,小声地说:“启太君,怕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吧。”

  ……

  “在什么地方都特别吸引人,带着冷漠绅士感的启太桑,我如果莽撞地告白了,肯定会被你潜移默化地断绝来往,隔开关系。”

  “别笑,难道不是吗,哼。”

  町田笑了会,然后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
  铃木把脸埋进枕头里,顿了顿像是在回想什么,怀念的忍不住想忆往昔,“明明当时也才二十出头的启太,为人处事就和同龄人完全不一样。”

  町田凑过去亲了下他的侧脸与耳廓,铃木立马就闭嘴了,转过脸来与他接吻。


  铃木端着他倒腾了一下午的成果从厨房跑了出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他一有动静町田就朝那边望过去,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​,嘴角的笑意过于明媚,小猫没忍住爪子勾着铃木的毛衣乱抓一气。​


  今天天气很好,花开得也很好,一切都很好,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天。